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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呀，就是我小姨夫他弟弟的儿子。”李乔阳解释道。

        程凌菲虽然依然没怎么理清楚，但也大概有了一个概念。

        “以前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啊？”

        “以前？以前我还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呢。不对，应该是不知道他是我小姨的侄子。”

        “那就是说以前见过但是互相不认识咯？”

        “嗯对，就是之前暑假吧，你带我和依然一起去京山大学图书馆的那次，我迷路了，碰见了他两次，只不过那时候都不认识。”李乔阳自顾自地回忆着，“那个时候就觉得吧，他是一个特老实的人，话也不多，戴着一副厚厚镜片的眼镜，文质彬彬的。”

        程凌菲静静地听着。

        “你知道吗？他……”

        “我不知道。”程凌菲抢在她说出下文之前回答，尽管她知道李乔阳并不是真的想要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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