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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乙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猛一拂袖，无形力量瞬间环聚于少年周身，试图填补那道剑伤。然而那柄属于承渊的神性之剑却一直横亘于少年胸腹之间，无声散发着微弱却冰冷的光辉，排斥开一切神明之下的力量。

        “松手，”老者的语气压抑到了极点，声音放得极其的轻：“小七，你先把剑放开。”

        “没事，骗你玩的。”陆启明勾起嘴角，道：“这是识海空间，你我都并非实体，哪里会流血？吓一吓你而已。”

        他说笑间，浇透了半身的鲜血已随之淡去，只余腹间若隐若现的伤口，空空荡荡，始终无法愈合。

        太乙心中陡然生出前所未有的怒火。

        “你到底在想什么？！”老者自高而下冷冷俯视着陆启明，厉声道，“我教你用剑，你就是这么学的？！就只知道在这里给我寻死觅活？！”

        陆启明只默然笑笑，神色疲倦。

        他低声道：“看来师父都已经忘记那些小事了。”

        “幻境里，你设计大师兄身死一事来试我，又逼我自断剑道以证心性。”他缓缓把长剑拔出，垂下视线，充满爱惜地抬手抚摸。“自那天后，我就已经不知道怎么用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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