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依旧没有回答。
——不可能有回答的。因为车里根本没有人。
殷秋水掀起帘子,看着空空荡荡的车厢,一时怔神。
而旁边车夫已经吃惊失声:“这怎么可能?车轻重可没变过啊!现在也没变啊!您看地上这车辙印儿子……”他驾车二十多年,活计熟练无比,平日里就连车里跳上只野猫都能察觉重量不对,没道理今儿个却连车里少了两个大活人都发现不了啊!
既知对方是什么人,殷秋水自不至于怪罪这车夫。她扫视一周,目光停留在那面红木小方桌上——那里有一张纸笺。
她把它拿起来。
“变了变了!车变轻了!这可真是奇了怪了……”车夫在一边叫着。
殷秋水垂眸看向纸笺。落笔隽逸而有风骨;好字。但也唯有一字——
“信”。
殷秋水沉思半晌,摇头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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