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番外之二:当时的月亮 (12 / 27)

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被她怂恿,买了烟来陪她尝试。两个人都呛出了鼻涕、眼泪,后来分别学会了,除了彼此无人知晓。

        社团里一群人合影时,他们永远故意不站在一起,却总用眼神相互打招呼,目光绕过无数人的肩膀,缠在一起。

        丁水婧记得有一首歌,唱着“爱是一种眼神”。她明明没有看错,明明没有。

        记忆中所有暧昧的温暖,像冬夜被窝儿里的暖水袋,一不留神,最后都成了心口翻滚的慢性烫伤。

        车终于停在美术馆的马路对面,她扔给王师傅六十块钱,拎着包飞速跑下车,像只兔子一样张皇地奔过马路。

        这里她来过许多次。室友经常接大师兄安排的私活儿来赚外快,几次布展都拉她作陪。丁水婧从包里翻出二十块钱买了门票,轻车熟路地直奔三楼工作人员休息室。

        楼梯上到一半,她就从楼梯间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头发扎得不牢,因为奔跑颠簸而散下了一半,像个疯子;巴掌大的脸藏在碎发后,因为激动和紧张,红得像发了高烧,唯有一双眼亮得吓人,目光穿过遮挡在面前的碎发,直直地注视着自己。

        丁水婧慢慢地停下脚步,把背包扔在脚边,开始对着镜子认认真真地扎起了头发。脸色渐渐淡了下来,眼睛也渐渐暗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