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她话音未落,他就又开始笑,然后一跃而起,好像禁欲多年之后忽然爱上了音乐一样,越过她接着点歌。
“不,还能更难听。”他声音轻快地说。
洛枳傻傻地坐在一旁,一边赞叹他的涉猎广泛,一边惋惜,自己喜欢的歌几乎被他糟蹋了个遍。后来竟然也渐渐习惯了,沉默地任由他跑调跑得不知东南西北,然后在《自由循环》(“”)到副歌部分的时候,一把拉过另一只麦克风和他一起吼。
他惊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眉开眼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拉着她站起来,更加忘情地号着高音。
洛枳被拉了个趔趄,但没有挣扎。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热血直往脸上涌,总之不要扫兴就对了。
如果有酒就好了,她想。
没想到,盛淮南比她直接得多:“要不要去喝酒?”
她被说中心思,吓了一跳,看向那个面颊红红、眼睛明亮、意气风发的少年。他紧紧地攥着她的左胳膊,摇了又摇,还没喝呢,似乎已经高了。
手心出汗。
其实她还有太多问题没解决,太多疑惑没有答案。历史经验告诉她,这一场开怀就是下一场伤怀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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