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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冶帮宋弃旖排了三颗卵球,乒乓球大小的卵球从穴口出来的时候被穴肉挤变形了,流出来后又慢慢恢复成原来的形状,被压得比原来小了一圈,还带着透亮的黏稠液体,红肿的穴口剧烈地蠕动收缩。
沈冶看得眼神幽深。
宋弃旖感觉穴口还有一颗卵球,沈冶却迟迟不拿出来,腿夹紧了沈冶的腰,若无所知地蹭了下,“还有一颗。”
刚想让沈冶快点拿出来,就被沈冶翻过身压在浴室的镜子上,后穴顶进一根粗大滚烫的性器。
“化了会流出来的,宝宝。”
穴口处的卵球被性器顶到肠道最深处,他被沈冶按在浴室的镜子上又狠又重地贯穿,粗大的性器完全不顾内壁的卵球,次次都往最深处地夯插。
宋弃旖的手撑在浴室的镜子上,刚刚沈冶在浴缸里放了水,浴室已经蒸腾起了丝丝雾气。
他在镜子里朦胧地看见自己的模样,凌乱的发丝被汗水黏在一起,上半身全是沈冶留下的红痕,像受到虐待一样,乳头被玩成了车厘子的颜色,肿胀的乳尖抵在冰凉的镜子上,又痛又磨,带着说不出的刺激,连带着女穴也开始空虚的蠕动。
镜子上的雾气被宋弃旖的身体擦掉,很快又重新凝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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