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那个时候我哥租了一个几十平的小房子。我和我哥住一间房,宋倪住一间。
我哥抱起来有淡淡的香味儿,每次我抱着我哥睡觉,都睡得很好。有些时候,我睡不着,就会借着窗户缝里流下的月光偷偷数我哥的睫毛,那个时候我刚学会一百以内的加减法,我哥的睫毛又浓又密,小扇子一样,我可以数一晚上——
好景不长,我没抱着我哥睡多久,我哥就不让我抱了。
他开始是一个人打地铺睡。晚上有些时候,我能闻见淡淡的药味儿,我问我哥怎么了。我哥就马上的把衣服卷下来,说没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只看得见白的晃眼的皮肉一闪而过,青的红的伤痕被衬得格外显眼,像打翻的颜料色盘,我怎么也想不懂我哥怎么摔跤还把腰摔伤了。
过了半年,他就买了一架床,放在我旁边睡。
后来我读四年级,宋倪上初一,我们搬到了现在的家,离我和宋倪的学校很近,是个老小区。我们家有三个房间,宋倪一间,我一间,我哥一间。
那个时候我哥19岁,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晚上很晚才会回来,每天回来他会偷偷看我和宋倪睡没睡。看到我们睡了,他才进自己的房间——
我捏着玻璃杯,又喝了一大口水,心里的躁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正打算回房间干躺到天亮,突然,听见了一丝极度压抑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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