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谢梁勋半倚在吧台前,手指随意地抚过酒柜内一支支酒,分神的想着事情。
从什麽时候开始……高考前?或者更早?总之,他会注意到是因为这家伙忽然好像变得很奇怪。
他旁敲侧击地问了其他人,通通都是一副茫然的蠢样,他又忍了几天,最後还是忍不住打破规矩,找个时机堵了当事人,问他怎麽了。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说:「关你什麽事。」
他应该要愤怒的,再不济,就像开学那样,一把揪住对方熨烫的平直洁白的领子,然後下一瞬间,就被摁回自己的座位上,一只手臂横架在他喉结上压着,轻微窒息的痛楚逼迫他仰起头,阴影笼罩下来,骑坐在他身上的人好整以暇的睥睨着他。
他无法转动脖颈,却能感知到围观众人嘲讽的视线,他们的注视就像一道道隐形的刺,狠狠扎在他的自尊心上,他这辈子还没体会过如此屈辱难堪的时刻,於是乎,自然是不听劝告,每隔一会就要找同桌麻烦。
找麻烦的间距取决於他伤好的频率。
别看对方那张小白脸似的外貌,揍他的时候一点不心慈手软,脱臼,扭伤,骨裂,他是挨个轮过一遍,骨科医师都认得他大名。
终於有一天,他在天台上被扭过双手,蓝澜膝盖顶着他的太阳穴,旁边放着刚吃几口的便当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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