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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霖不相信是应该的。

        赵靖澜笑着说：“你不相信，那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么？”

        陆霖没有犹豫地点了点头。

        赵靖澜抱着他亲亲他的额头：“我答应你，傅从雪是最后一个。等回了京城，我把其他人都送走，以后再也不收其他私奴了。”

        陆霖眼神震颤，小声道：“主人不必为了我……”

        赵靖澜手指抵住他的唇道：“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们。”

        陆霖没有问宁轩，想当然靖王是不会送走宁轩的。

        他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从前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但是今天突然觉得这个问题没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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