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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桩,是罚你是非不明,一叶障目,妄下结论,冤枉了陆霖。”
靖王继续道:“另一桩,你将账册交予太尉,是勾连外人,如何罚,你自己说。”
傅从雪没有说话,席容见他久不做答,怕惹怒靖王,开口道:“公子,勾连外人,按家规,该罚走绳之刑。”
毛绳粗粝,穴口被按在上面,傅从雪这等身娇肉贵,走个一遍下来便是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走绳之刑,都是奔着废了后穴去的,也不可能只走个一次。
暖阁内一时沉寂下来。
傅从雪原本存着侥幸之心,靖王待自己总算有几分情分,家规面前也许会饶过,如今才发觉,自己这情分总越不过王府的规矩去。
陆霖原本跪在一旁,犹豫着要不要把缅铃拿出来,又不想发出动静让人围观,此时见满室寂静,便上前几步轻声道:“王爷,此事或许另有隐情。”
靖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你和席容出去,席容,准备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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