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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傅从松早已泪水连连,陌生的凉意让他无所适从,他奋力发出求饶的声音,却没有一人理会,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笼罩心头。
真正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沦为了供人取乐赏玩的淫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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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总管躬身请示:“不知王爷想用什么刑具。”
靖王示意舒王下令,舒王兴味盎然:“看他不曾受过刑的模样,就用戒尺吧。”
杨总管点头应答,示意左右开始用刑,两个下人手里却只拿了一条细藤,对着扭动的屁股左右开弓,十几下下去,细藤的藤条印子在屁股上一字排开,整齐又漂亮,原本白皙的屁股,臀尖到腰部已经均匀地着了红色。
傅从松受了疼,眼泪一下就盈满了眼眶,细藤打下来尖锐的疼痛从臀尖上蔓延开,无处可逃,只能在春凳上呜咽,看着好不可怜。
杨总管躬身对着舒王说:“王爷,这几下是开臀,先将臀部均匀着上了色,打出一个蜜桃的形状,好让贵人们赏玩,也让受罚的人先有个心里准备。”
舒王点了点头,果然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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