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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熙观察他神色，「我与青羽真人有过一面之缘，他广结善缘，桃李遍布，最出名的两个正是一男一女，男的道号明渊，多年前就叛出师门；女的道号明镜，现在依然云游四方，扶弱济贫，应当是你师姊，可有印象？」

        「……」

        他又思索半晌，终於沮丧摇头。

        「无妨，你七魄不稳。」凌熙沉吟道。「会失去记忆，也许与此有关。」

        「七魄不稳？」

        「你的躯壳由两半拼成，魂魄若要入住，自然容易相斥。」

        沈异生只觉今日如暴雨惊雷。

        那一字一句都是如此匪夷所思，可他却不知为何，在最初的讶异後，便不再心生怀疑。

        自他醒来後，他的过去便是一张白纸，像是一个旁观者，听着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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