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美人在情欲的巅峰浑浑噩噩,见屄口又一寸寸将肉具吐了出来,生怕在镜中看见肉头将宫苞都勾扯出来,在尖锐的快感中轻哼着嗫嚅求饶,落在恋人耳中却与发姣无异。
“会坏的……孙郎轻……嗯……”
凶兽从身后伸舌肏他的耳道,热气将耳尖喷得炽红,“怎会坏?骚子宫高兴得喷水呢……”
大量的水液顺着抽送溢出屄口,将恶兽下腹的毛发浸得透亮,又流过敏感的精囊,搔得那处淫痒着挛缩。
“哈……骚逼……怎么这么多水……主公帮你止住。”
他下午趁美人熟睡时替人批过公文,从身侧案几上摸过一只蓬松干净的笔,身下的耸动凶狠异常,左手紧紧揽住恋人的纤腰,右手却执着笔轻柔地扫上了充血的骚豆。
“嗯……痒……”玉人浑身都敏感怕痒,更别提蚌肉中间嘟起的娇嫩月亮,高潮的余韵未散就被推搡进新一轮的折磨,扭动着身子却逃不开笔尖的淫弄,可分开嫩肉的玉指却并未收起,甚至朝着两边又偷偷拉开了一些。
毛笔如作画般顺着大小阴唇的轮廓来回描摹,连最边沿的缝隙也被插进去戳刺搔摩,激痒中恶兽的调笑也滚烫着流入耳中。
“于季冬之狡兔,性精亟以慓悍,体遄迅以骋步……可惜我养的白兔虽然慓悍遄迅,这里却一丝毛发也不生,做不得兔毫笔……”
肉冠在甬道和宫苞中烈风骤雨般挞伐,被彻底打湿的笔锋也饱含恶意地攀上了柔嫩粉茎,耳后的语气却软如熏风,痴醉地啄吻着玉人浅色的鬓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