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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夏新阳点了点头，逐渐沉下脸色，闷声道：“月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话说到一半，莫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颇有点“受了委屈的怨妇”的味道，于是停顿了下来。但几番措辞，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种违和感。

        他只是突然发觉，自己和顾成月之间，似乎出现了距离感。他想说，顾成月不该跟自己分得这么清楚。

        然而，想到那晚的经历，一想到顾成月为了保护他而险些丢了性命，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自己的不满说出口。他突然发觉，或许正是因为自己的幼稚和无能，才让顾成月逐渐远离自己。。。

        “阳阳，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听到顾成月略显焦急的询问，夏新阳突然就不管不顾了：“月哥，你是我的男朋友，是我的爱人，是我想要相伴一生的，最重要的人。。我。。”

        话说到一半，眼见对面的顾成月一张脸已经涨得通红，夏新阳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从脖子到耳朵根，再到脸颊也都燥得滚烫。

        “。。我。。我想说。。”他不自在地低下头，像是试图藏起满脸的红晕，“。。你不用总是对我道歉。。太。。不够亲近。。”

        顾成月怔愣了片刻，坐到了病床边上。他也低下头，同弯着腰的夏新阳额头抵着额头，低声喃喃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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