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所以,恐惧比爱更持久。
谢云暄明明知道这个道理的。
老师的话一出口的瞬间,谢云暄身体里血液即刻沸腾点燃,怒不可遏地涌上心口,一个强烈的念头近乎要冲溃他:他想就此刻将展禹宁压倒,即使弄坏也没关系,只要能够彻彻底底地拥有他的全部。这个念头强烈到他近乎忍耐不下去,他卑劣的基因注定他拥有这份占有和破坏的天性,所以谢云暄一早就无师自通地知道用拳头代替言语。
既然所有人都在逼他往这条路走,他又为什么非要反其道而行之?就连当时关楚和他说的时候,他都自嘲地答应说了:“好啊,那就如你的意好不好?”
他有什么改变的必要?反正也没有什么是值得他在意的,就算是他自己也无所谓。
谢云暄紧握着水杯直到虎口发痛。他手臂上青筋乍起,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水杯轻轻放在桌子上,压抑着叫嚣的血液问他说:
“你什么意思?老师。”
分明这种观念已经根深蒂固,可不知道从那一刻起,他竟开始偷偷挑战自己付出过代价的准则,悖逆本能,偏偏舍不得这样对待老师。
“我听不明白。”谢云暄笑了起来,即使这个笑很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