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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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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禹宁未曾设想过谢云暄的家庭,估摸着是不愁吃穿的富贵人家,惯养得顶天了,才这么桀骜不驯。闻言他心里陡然一紧,职业病又犯了——或许谢云暄现在动不动的暴力行径就是幼时留下的心理阴影。即使平日里他在自己面前多么张牙舞爪,也不过是个以前缺少关爱的小孩。

        他不由得轻声问道:

        “...他被打吗?”

        “不。”张警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看他,就差把怎么可能写在眼里了:“他一般都是打人的一方。”

        展禹宁:“......”

        “关越家里就一个妈妈,单身女人受过不少风言风语,他十几岁时没少因为这个和别人斗殴打架,手脚没个轻重,脸皮还厚,都报警抓他好多次了,屡教不改,头疼着哩,我那会嘴皮子都说秃噜皮哩。”张警摸着头发,有种养儿有方的欣慰感道:

        “嘿,不然怎么说读书有用呢?还是教育对人的影响更深吧!我还生怕他以后会长成反社会分子,现在看着像个人了不少,还知道送老师来医院!”

        展禹宁知道他说的是谢云暄,却听着像个陌生人的故事,不由得轻轻重复那个音节道:

        “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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