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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门 (10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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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度却也没低到这个地步才是。展禹宁昏昏沉沉,也没多在意,准备今晚早点休息。睡前接到了妹妹的电话,听着手机那头的妹妹絮絮叨叨,热闹地说着气氛或开心的事。那些校园生活已经离展禹宁很远了,但他只是听着那些与自己不相干的幸福烦恼,就已经有了活着的真实感。

        这通电话他前几天想打却因为太晚没舍得打,现在接到了又不太会说话了,只是跟着她的情绪笑。说笑间时间就过去了,背景音传来室友的说话声,展禹宁催她回去睡觉,妹妹含糊地应着,说寒假时间已经定下来了。

        “妈...她忌日前我应该回不来了。”

        展禹宁略微一愣,很快回复道没什么事,他一个人去看就好了。妹妹沉默半晌说:“我是担心你。”

        展婉宁一直都很担心展禹宁一个人住,因为母亲就是这样走的,治疗了那么久,还是在没人注意的夜晚身体逐渐变得冰冷。听说人死时最后一个失去的感观是听觉,在耳边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夜晚慢慢失去意识,像个被抛弃的人又毫无声息地被世界轻易抹去了痕迹,展婉宁光是想想都要心碎了。

        展禹宁听着妹妹夸张感伤的描述笑出了声。

        展婉宁不知道他怎么还能笑出来,带着恼怒问他:“你笑什么啊?”

        “笑你瞎操心啊。”展禹宁的声音像一团雾模糊不清:“死哪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呢,是吧?别乱想了,早点睡觉,知道吗?”

        妹妹赌气挂掉了电话,通话甫一结束,手机就咣当一声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展禹宁卷着被子两眼昏黑,差点因为疼痛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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