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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眼光。”叶英欣然，“此乃叶某三弟女儿，同她四叔学画三月后所绘。”

        话稍微有点绕，但柳夕的手比头脑转得快，反应过来时已将杯子转了一圈，没找到落款，只见小猫额上有朵白色的五瓣花，却不太像是偶然落上去的。

        “叶大庄主，这杯子能送我么？”

        叶英待不过片刻便说剑庐有事，临走时让叶炜好生招待客人，柳夕等确定他真坐马车回藏剑主庄去了，绝对听不到梅庄这里的动静时，才一脸不可置信地问叶炜：

        “他真看不见？那双眼睛真就一点都看不见了？”

        “是啊。”叶炜虽然自从柳夕与叶英见面开始就很有几分窘迫，但对这个问题倒是回答得斩钉截铁，“这是心剑的代价。”

        柳夕不多追问，看表情仍是有点不可置信，但很快不再纠结于此，将之与她曾遇到过的许多其他问题一般抛诸脑后，转而眯眼笑道：“本来还以为你是不开窍，后来以为你是单相思，现在看来你这日子分明舒服得很。”

        叶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送已经站起来的柳夕到院门口，要不是叶英突然来访，她早已在前往码头的路上了。

        “以后大概不会再见了。”柳夕突然道，“——虽然也说不定，但你们家我是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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