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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妻子前往北境后,才知自己低估了此行的的凶险。四周雪虐风饕,遮天迷地,几乎教人寸步难行,即使二人以灵力护体,又用烈火符取暖,也难挡酷寒。
最终,任瞻连那悬龙神树的影子都没寻到,他和妻子却在漫天风雪中走散了。
就连任瞻自己也昏厥在雪地中,还是碰巧有一支门派的队伍经过,将他救下,他才得以活命。
后来,任瞻数次重返北境,也求过一些境界高深的修士,为他寻找妻子的下落,却终究是一无所获。
丧妻之痛,再加上深切的自责,将任瞻压得一蹶不振。自此之后,他便搬到了枕流台,不问世事,也极少治病救人,终日只是浑浑噩噩地饮酒。
思及于此,薛颐定了定神,对任瞻道:“老任,北境既不在大璃国之内,也不在冬州国之内,但距离我的母国并不遥远。只要你肯将绘制移魂阵的方法告诉我,我便答应你,动用举国之力,助你寻找令夫人。”
原本任瞻还是醉意朦胧的,听闻此言,他浑身上下的酒意顿消,颤声道:“薛小兄弟……你说的,可是真的?”
薛颐见任瞻果然被说动了,大为兴奋,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犬齿:“老任,我从前就对你说过,冬州国王是我的生父,我又怎会说谎骗你。”
当日,薛颐与薛戎便在枕流台留宿下来,一连过了数日。
一天夜里,任瞻开了一坛松苓酒,与薛颐二人对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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