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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那两年,他也会看到爷爷眼里没了锋芒,目光呆滞满脸消沉地拿着哥哥照片看着窗外;就算睡着了,梦里常常呓语,落泪认错,不知道在对谁说,“如果不逼走你,你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太傻了,活着就够累了。
没都没了,何必再找尽理由折磨自己。
“不是爷爷的错,”他同在凉亭下,给沉浸梦中的爷爷打着扇子,“要怪,就怪曲元脪吧。如果没有曲元脪,曲元焕就不会走,也许他就不会死了。”
镇纸“啪”声掉在地上。
老会长看着曲元焕那立刻红了一块的额头,怒气丝毫未减,“我没有你这个孙子!你也没资格喊我爷爷!”
呵斥刺耳,曲元焕冷静从容地再次捡起镇纸,甚至没有因为疼痛而皱眉头,语气还是那个没有起伏的调,称呼改得自然,“是,会长。”
他努力再多,拿下再多的项目,给木原赚再多的钱,也不足哥哥在爷爷心里地位的万分之一。
这么多年了,他比谁都明白。
他永远也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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