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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离开时,程谚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小声的唤着她的名:「净净。」
林净身子轻颤,回头,见他双眼依旧紧闭,没有转醒的迹象,暗自松了口气。她抬起右手,想挣脱程谚的桎梏,奈何他抓得紧,她怎麽也无法掰开他扣在上方的手指。
无奈之下,她只好在他身边坐下。侧过头,看着他沉静的睡颜,林净蓦然觉得有些鼻酸。那些对程谚的悸动只能在这种暗m0m0的时刻得以表现而出。
高三那年,她曾在晚读时和程谚说过喜欢那出老电影,不管是拍摄手法、演员表现,乃至戏剧张力,当时的她如数家珍。
他依然记得。
林净抬起空着的一手,为他抚平眉间的皱褶。许是动作惊扰了睡梦中的程谚,他嘴里嗫嚅着:「别再离开……」
他说得并不大声,甚至快被雨声盖过,但林净却听得清晰。
他说,别再离开。
隔日一早,程谚是在刺眼的yAn光下醒来,他抬手挡住面上的光,眯着双眼等待意识的回笼,许是近几日过於劳累,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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