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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明还是败在感情这块。

        诵经声再度响起，有时传来法器敲击的声响，清脆摇铃声混和着木鱼厚重的敲打声，盖过两人的沉默。只间隔着几公分的距离，却似隔着一片天河。他不再是她的Ai人，她也不再是他的Ai人，此刻的身分，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了，他长大了，成熟了许多，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学生了，李娜也渐渐老去。他看着内殿的神像们，持着火尖枪的神像也笑着看他，笑着看尘世间的情与Ai，笑着看世人们的苦与痛。庙埕放着数张红sE供桌，供桌上摆着青葱芹菜。太yAn慢慢地倾斜着，桌上的供品被照出斜长的影子。

        道长推开内殿外的栅栏门，身後跟着诵经团，走进了後殿。

        蝉声取代了人声，断断续续地鸣唱着。

        「你还是老师吗？」

        他击碎了沉默的冰河，却听不见碎冰声。

        「现在不是了，是家庭主妇。」

        李娜打开手机，递给他看两个nV儿的照片。画面中两个笑容灿烂的nV学生，和李娜有几分神似。

        特别是大nV儿，宛若年轻版本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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