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收拾好东西,她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无力地虚靠在门上。
苏和昏迷的那段时间,他口中喊的一直是荼靡的名字。
额间渗着冷汗,眉眼紧皱,全然无法睡安稳,荼靡注意到他中指那小半截的机械假肢始终黯淡无光地搭在Si白的床单上。以往这时候,他总是宝贵地从柜门后拿了机械油出来小心呵护着,已经许久没看他给机械假肢做过护理。
经历过一场生Si,机械外沿磨损严重,指尖的位置还削去了一块。她抿了抿唇,拿过毛巾一点点擦拭着上头的W泥。
就好像,想擦去这段不堪的经历。
没有什么可怕的,我拉着你。
人生最凄惨的那几年,觉得快活不下去的时候,多么希望有谁能跟她说这句话。
没有什么可怕的,我拉着你。
可那时候,荼靡身边没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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