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脑海里闪过最近发生的桩桩件件,全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但她又不敢全然相求,贪心的愿望不会灵验,NN这样和她说过。她才二十五岁,这些遭遇那些三十五岁、四十五岁的人也许不放在心上,但是足以让她崩溃。
张从珂拜了三下,径直跪下去,掌心在身前向上贴地摊开,额头重重磕上。
攒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止不住地留下来,不一会儿手心就全Sh了,泪水从指缝里溜出去,张从珂觉着手背连着地板的触感也变得起来。
张从珂不管不顾,眼泪是拿来淌的,哭得撕心裂肺,喉咙却被堵着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就着原来的跪着的姿势,慢慢地缩起自己,蜷在地上,像是个献出自己全身心的信徒。
“张从珂。”
恍惚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张从珂收了收眼泪,企图确认。
“张从珂。”那声音又响起。
真有人在叫她。
她拿同样Sh漉漉的手心抹了一把眼睛,把脸从掌心里抬起来,看向声音的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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