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不要不回答我的问题。”林逸清撕开酒巾,仔细把手擦了一遍,又拿出一张擦我的耳垂。冰凉的感觉让我浑身发抖,一时间我不由地抓住林逸清的胳膊:
“可以不打吗?”
这应该是我此生最诚实的时候。
“我怕疼。”
“可以不打吗?”
“求你了。”
这也是我求她求得最真心的时候,之前没有过,此后也不会再有了。
“可以只打一边。”林逸清坐到床上,“正面坐过来,害怕的话可以抱住我。”
我不想过去。有很多人说打耳洞不疼,我根本不信,我不信R0UT被外物贯穿是不疼的。我怕疼,连去医院输Ye都会让我紧张,林逸清明明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