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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她对坐相视的宋九章微微颔首，这下李秉宁不知道如何反应了。她先是一拍脑门，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围着茶几走了一圈，才开口问道：“她跟你表白了？”

        宋九章没有正面回应，而是继续刚才的问题，“我想知道她能分清楚自己的情感吗？”

        李秉宁r0u着太yAnx，深x1一口气，回她：“这个不一定，这要取决于她个人的X格、境遇。”

        宋九章不语，只是抬手举起杯子喝水。

        李秉宁看着她，没忍住又问了一句：“那孩子成年了吗？”

        宋九章轻轻放下玻璃杯，动作自如，面容沉定，神态平静。

        “成年了。”

        李秉宁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我都怕你犯法。”

        宋九章下午有公事要处理，何况家里还有位小朋友在等着，也不会在李秉宁这里多停留。临走时，她送宋九章到电梯口，又多叮嘱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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