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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面前这个人，想要她闭嘴——她不是柳臻，不是他的柳臻！

        她说，“或许，你也可以不Ai，你只是不甘，固执……”

        话说到这。

        他落泪了。

        柳臻的身子一下僵了，从前‘柳臻’伤他，如今，她又伤了他，伤的更彻底了，连带着从前柳臻的份一起。

        李安南松开了捏着她的手，他眼皮颤抖着，泪越流越多。

        她心乱跳几下，默默侧了脸，竟有些开不了口了。

        因为，她不明白，深Ai的东西最后都变成噩梦的那种痛苦，也不明白亲手一次次斗Si自己的感觉。

        她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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