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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弗伊布斯。阐释事实并不是教唆。真相并不能形成一个人行动的动机——动机永远在于心灵的渴望。叛逃后会获得自由吗?难说啊。逃兵们从被哨塔打上标记的那一刻,就成为了一个被社会被国家遗弃的人,余生都要过一种卑微的生活,与一切辉煌而伟大的事业无缘。他们时不时就要迁居,辞别这几年来认识的朋友,和他们永远不再联系。这自由吗?这快乐吗?啊,弗伊布斯,其实我猜对你来说,你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可不快乐的。但是对黛安娜来说,答案一定不一样。黛安娜无法叛逃,也不会让你叛逃。”
他呼x1一窒。
“你b黛安娜更容易获得自由。你不在乎社会,你轻易就能反社会,你轻易就能为你认为重要的某个事物叛逃,不顾念感情和名利的牵绊。你甚至可以为此向任何你熟识的人举枪S击——但黛安娜不可以。这才是保险栓。因为你是如此残忍,所以黛安娜才会如此善良;因为你是如此无情,所以黛安娜才会如此心软;因为你是如此反社会,所以黛安娜才会如此顺应社会。为什么我们没有从一开始设计出两个适合于杀戮的JiNg神病态,两个没有同理心,不会为夺走生命而遗憾的兵器?只是因为向导需要同理心提高天赋吗?只是因为相反可以创造出很高的匹配度吗?
“弗伊布斯,社会化良好的向导会困住社会化障碍的哨兵,把他们困在这个社会,防止他们逃向荒野。不只是对你们。哨塔都是这样,世界上的哨兵和向导都是这样。”
他盯着她。
艾达凝望他的表情,了然地笑了。但她没有选择不说接下来的话:
“哦,是啊,这里还有另外一个漏洞。你可以不在乎整个社会,你也可以不在乎黛安娜。你可以向你的向导举枪,就像向任何别的人举枪。然后,你就无懈可击了。然后,那就能走向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你就自由了。”
“你不该对我说这些。”弗伊布斯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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