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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到时玩也玩了、该罚的也罚了,但不得不承认在勘勘六岁时能倚仗他人的魔杖施展出高等变形学等级的伪装实在是天才,也是至此开始加里克才被母亲允许与凯鲁斯有更频繁的往来。
「找好奇子与棋子,吾儿。」
凯鲁斯落座後就打个哈欠打算补眠,考试前再恶补反而会降低他的记忆所以他习惯用小睡的空闲放松身心在脑中梳理所学。
加里克也是相仿,坐在凯鲁斯身後用绿sE的眸子盯住前方的黑板,上头还有上星期三赫夫帕夫与雷文克劳学院上课时残留的笔记痕迹,两边进度差距不大,这时倒是帮了一点复习的忙,否则仅凭录影石的回放还不一定能复习到多少。
魔法史教授是法国出生,口音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即使带了好几个年级也难以消去法国的神秘口音,大抵就像广东人y说着不流利的普通话,尾音含糊在一起,「全」字念起来跟「区」差不多那样别扭。
此时若没有黑板的文字辅助这课可就真是纯浪费时间了。
但他没想到这魔法史的考试才是真正的浪费时间。
三百页的范围真要挑些重点出来可不算多,毕竟都在同一个篇章顶多是从不同的视角进行批判罢了,本质上并没有差别,然而加里克没想到在翻页後的题目竟是一系列针对该事件的哲学问题。
他眼角一cH0U,不理解魔法史还可以牵扯上哲学,这也就算了,哲学问题中还有一半是麻瓜的宗教哲学,他上的又不是麻瓜研究学,探讨那些不着调的做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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