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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关系很好吗？」

        「还不错呀。」

        「他也是纠察队的人？」

        当小莫问到第三个问题的时候，晓婷停下手边的工作。

        「你对他有兴趣吗？」

        「啊，不是不是。」小莫以为晓婷误会她对承彦一见钟情。小莫挥手否认，她说：「我是很好奇你们是什麽关系。跟我说嘛。」

        结果小莫发现晓婷听完她的澄清，表情变得更为困惑。小莫眨眨眼睛。

        「怎麽了吗？」

        「没有什麽特别的，只是昨天跟曼玉去文具店的时候。她跟我说以前班上发生过一些事情。」晓婷谨慎地拿捏词句，避免直接提到小莫的伤心往事。「所以我以为你不会对这种事有兴趣。」

        小莫「啊」地低呼一声。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在为看板图样打草稿的曼玉。确认曼玉听不见她们的对话，小莫才转过头来回答晓婷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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