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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照袁厂督这麽一说,仅凭我们现有的证据,还不能完全确定凶手当时的作案轨迹。”
“是,但我们从盈秀口中获得的刘宝成这一线索,也许会是一个重大的突破口。”袁晏溪看着对面的陆惜之。
“这起案件,有个问题困扰我,在我们走访了这麽多人际关系後,其中最复杂的莫过於张彩霞,她有情夫,所以,她的情夫有作案动机,照理说,这很有可能是一起因Ai生恨而导致的凶案,凶手本应是对张彩霞恨之入骨,可是在所有受害人中,她又是受伤最轻的,实在有些矛盾。”
见袁晏溪刚要说话,陆惜之生怕忘记,又抢先道:
“还有一点,凶手为什麽要纵火?我们从一开始都说他为了毁屍,可我现在不禁在想,凶手为什麽要毁屍呢?就算是被害人的身T被破坏了,又能怎麽样,Si者七个人的身份就摆在这,非常清楚,而他毁屍的方法,偏偏又选择了放火,这不是给自己脱身造成了更大的困难吗?要是悄悄逃走,岂不是更隐蔽些?一放火,不是把大家都引过来了吗?虽然目前周边的邻居并没有提供什麽有用的线索,可毕竟还是有很大的风险,万一被人看见了呢,对吧?”
陆惜之看袁晏溪面sE不善,赶紧掐住了话头,吐了吐舌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盯着屍T,不敢再看他。
“远之,又熬了一宿,先收拾收拾,一起出来用午膳吧。”袁晏溪转身就率先走了出去。
回到议事堂,那GU萦绕在鼻周的腐焦味终於消散一些,陆惜之不由多x1了两口,哪知x1得太猛,喉咙一痒,咳咳咳个不停。右手边突然有人递上一杯茶水,她连声道谢接了过来,咕隆咕隆灌了一整杯下去,拍拍x口顺气,这才好一些。
偏头一看,她何德何能…
“多谢袁厂督,刚才喘得太急了。”陆惜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自己大咧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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