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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没有问起，秦似梦也从来没说，他不知道她嫁与他，究竟是出於同情多一些，或者是喜欢多一些。

        她并不讨厌他，那她应该是喜欢他的吗？黎烨不知如何开口，他不想再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黎烨带着安延，假装刚从门口进来，秦似梦、宁心立刻起身行礼，他故作意外，多看了她一眼。

        “你留下。”他摆手吩咐，确认安延、宁心都退了出去，他才镇定地对秦似梦道，“替本王更衣。”

        秦似梦乖顺地上前，替他褪去外衣，他走下浴池、游到较远的地方，背靠池边坐下，温热的池水让他紧绷一天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他双手跨在池沿，微仰着面、闭上双目，长长舒了口气。

        他悄悄抬眼去瞧秦似梦，她正把他的外衣整齐地挂在架子上，拿着毛毯子，细细地刷去灰尘。

        黎烨忽然想着，过去这几个月，她是不是都一个人醒来，面对空荡荡的牀，一个人坐在饭桌前，等一个不会回来吃饭的人，一个人走在花园里，看着凋零的花，一个人守着灯，等一个夜半三更才会回来的人，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牀榻入眠，等不到身旁的人并肩。

        他感觉自己很浑蛋，他应该一开始就拒绝秦似梦的，可他就是做不到，他无法对她发脾气，或是决绝地推开她，他想要她待在他身边。

        冷风刮动她的发丝，她抱着双臂缩了缩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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