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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梦说 (2 / 4)

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是极不Ai运动的,所以不过一会儿,我就喘了起来,腿也发了软。他却开始不依不饶。我的Ai人,他的手并不修长,却有力度得很。他扣住我在他身上游览的手,抓着我的手腕,带着我坐下,让我坐到他身上。他身下的地毯,应该是有一些年头了吧,就是解压视频里面,最废水的哪一种。他也不嫌脏,和我面对面坐着,像是要帮我解压。

        我觉得我有些重,这样下去他的腿会麻。我想起身,又被他按住。他的手逐渐往上往上,我却觉得羞赧起来,只得用手缠住他的颈子,将头埋到他前身,鸵鸟行为,埋得深些,再深些。我听见他黠笑道:“轻些,要喘不上气了。”可我的脸,现在必定红的通透。

        我在心里暗骂“可恶,可恶”每次都被控得SiSi的。

        我感到凉了—我的上衣被掀起来。怨这雾天,那么凉却呼x1那么困难。

        他不肯放过,即使是这样呼x1迟滞的我。

        我的耳朵应当热得厉害,要不然怎会感到他的唇舌有些温凉。他的手可恶Si了,在我小腹的r0U上挑衅似的捏了一把。听见我嗔怪的啧声,他反到欢声笑起来。什么讨厌他做什么。我又听见他说怕我凉,但是我脑子乱糟糟的,一直在播放王菲的那句:“忘掉天地,仿佛也想不起自己。”

        已经在屋子里,东边亮的很早,现在不过六点。

        我看着他把卫衣从身上褪下来,准确来说是扯下来,铺到桌面上,恍惚之间,我已经在上面。我就像一下子吃了三颗仁和可立克那样晕晕沉沉,受他摆布。甚至我撑在桌子上的手都在打颤。

        昏沉之间,我看向他的酒窝,我的大脑发出指令,说你应该用嘴巴去尝尝,它是什么味道。高中政治哲学册里说——人脑是意识产生的物质器官。这是本能的反应,我的嘴只能照做。他的嘴角抿着,那一侧的漩涡格外深,我的嘴唇覆上去,我感到他有一点点错愕。

        一定是白山的神灵束缚了我,不然我怎会像现在这样轻柔浅尝。

        他并不满足于脸颊,他的额角缓缓抵上我的,停止了我的动作,转而换他来探寻我。一切又朝着地毯上那时的情形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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