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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绝。

        师尊说拒绝。

        师尊连十年都不愿吗？

        宁清远的手指从苏柠的脸上划过，被抛弃的恐惧更让他口不择言：“我怎么会伤害师尊？但师尊身边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狗崽子！不，现在是狼崽子了！

        苏柠满心敢怒不敢言，只能讽刺道：“宁清远，你觉得装的跟真的能一样吗？”

        不想，宁清远听了却是很欣喜，“师尊的意思是，从前待弟子是真心的？”

        “……”这崽子什么关注点。

        “没关系，师尊需要弟子内丹的心总还是真的吧？还有弟子的脸，师尊是中意的吧？只要师尊忍着恶心陪弟子十年，弟子便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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