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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能对你说，那些事情，我之后再也不会做。萧家倒了，我父亲的仇怨已经消弭，之后的人生中，我只想为自己活而已。“

        李毓婷想要垂下头，沈不群的手拖住了她的下颚，又在她的唇上轻轻啜了啜。

        ”不用现在给我答案，毓婷。但是，这个答案，请不要让我等太久了。“

        李毓婷看着沈不群温柔的眉眼，她不是他的对手。这一番话，他说的太真诚了，不似作假。

        或许他夸大了萧家的恶，缩小了自己的恶，但这无可置疑——任何人在描述一件事情的时候多少会有失偏颇，而他那时候的处境也必定是艰难的。

        但是好像没关系，李毓婷发觉沈不群的话好像对她并没有那么深重的影响。

        或许有些怜惜，但心中的恨却没有消散一分一毫。

        李毓婷的大脑放空了一两秒，忽而有些释然的笑了笑。恨还在，但是压在心头的沉重感消失了，化作了一层纱。

        就像毒瘤吐出烟雾。毒瘤消失了，雾气浮动在心底，依旧痛苦，却不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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