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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他当成了出气包,一脚脚地往他腹部上踹,直至累了才停下。
江扶锦倒在地上,额头冷汗涔涔,嘴唇异常苍白。
她拉住绑在他肩上的绳子,将他扶了起来。
“江扶锦,你没事吧?”她捧着他的脸,心疼道。
“咳……咳咳,用不着你虚情假意。”
她自顾自地从袖管拿出一方绣着对鸳鸯的手帕,擦了擦他脸上的泥。
擦完,她嫌弃地看了一眼,对他道:“手帕送你了,这两只野鸭可是我绣了三天三夜才绣成的,你一定要好好对待。”
那对鸳鸯其实是沈周疏绣的。
没等他答应,她就径自把手帕从他的衣领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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