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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不对,都督说我没资格叫他父亲,他说我身T里流的是卑仆的血,他没有一刻不想杀了我,他为何要杀我,我是他的孩子,就跟兄长阿姊一样,我做错了甚么。”
身为亲随的刘景看着自家少主越来越不可控,伸手上去用力按住司寇自商的手腕,沉声提醒他:“少主,想看你笑话的那些人都Si了,包括你的兄长阿姊们,他们不敢也不会再与你争权,都督现在也在你的掌控中,没人再敢对你对和夫人做甚么,
“你才是上河道真正的主人,你身T里流的也是狄穆猎氏的血,你是狄穆猎氏的狼,是雄鹰。”
阵阵微风拂过,司寇自商脑海中一片万籁俱寂。
烟火声,高谈阔论声,他统统听不见。
良久,他松开握着利刃的手,手中的弯刀应声掉在地上。
他从混乱的情绪中cH0U出神来,他怎么忘了,母亲不会再遭任何人欺辱,那些人都已经Si透了,连把他当做猪狗一般的父亲如今也不能奈何他。
他才是赢家。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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