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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能如何呢……真正的《燕史》或许早已在在那次火中被烧毁,亦或许就藏在赵氏府中……”
天下诸事所论,终要凭个是非对错,孰是孰非,可夫子再也等不到了。
二更时分,东方既白,他便在那时离去了。学生在此前已尽数赶来,齐跪在床前送别郑夫子。郑夫子膝下无子,因此去时唯有曾照拂过的妻子和学生相送。
他睡的安详,唯一双眼眸久久未能瞑目。那双眼越过历代庙宇,穿过前朝今堂,与跪在地上的宋绥对视。
他铭记夫子的话,可纵使那泥潭再深再混,他也要爬着坠落在里面。
几日后,一郎君坐于廊亭之下,天气氤氲小雨,衣袖轻抚间不慎沾染上W浊的水珠。青袍郎君蹙眉甩开,正yu哀叹之时,转眼见杏袍郎君撑伞前来,便舒展开了眉眼。
宋绥至亭下放下伞,向同窗拱手行礼,青袍亦回之。那郎君见雨水也Sh了他半边衣袖,急忙道:“夷之快来躲雨。”
亭子虽隘,可也够两位郎君一避,只是雨势稍大时着实会倾泻进亭子里,浇的人措手不及,可燕城之大,对于他们寒门子弟来说,实在无更好的去处了。
宋绥上前坐下后,打量了他几眼,见他眉宇皆是倦怠疲惫之sE,千言万语之言到嘴边都要搁下。前几日自夫子去后,学生都未曾去课堂,而今日把众人叫来,也是为了夫子走之前说的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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