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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窗寒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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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是推拒,落到人耳边,倒胜似迎。

        卫璋两次被拒,罕见地没觉得麻烦,视线一扫,扯过她落在绣枕边的衣带,遮上她的眼。

        他轻轻按住她,低下身来,安抚道:“不会很疼。”

        清商总算不再挣扎,小声道:“你把蜡烛灭了,不许看我。”

        卫璋便依着她,将蜡烛熄了,却没将帐子再放下,一点月sE侵进来,雪肤都似浸在了水里。清商浑然不觉,隔绸望见烛光骤灭,慢慢安下心来。

        黑暗中,一点灼而y的触感抵上腿心,不紧不慢地磨动,磨得热意涌泻,玉户间漫溢出清Ye,将二人身下濡Sh,青绸一片泥泞。

        清商仰起一点尖尖似雪的下巴,红唇微张,短促地喘了两声。

        未以绸带遮掩时,那对水杏眼儿便会挠人心房,可遮了,只瞧得见雪肤红唇相映,却教稚气尽褪,媚意萦如丝。卫璋别开视线,挺动腰身,缓缓将X器送了进去,Sh热媚r0U拥裹而上,绞得他呼x1一窒。

        X器停下片刻,复又再入,如此几次,总算尽根入了。卫璋一手撑在软绸上,骨节泛白,许久未再动作,待借着月光瞧见身下人紧蹙的眉一点点舒展开了,方才开始缓cH0U慢送。

        清商拱起白腻腰腹,咬住自己的指尖,处磨出黏腻水声,一声声轻而愈促的喘息随之织进来,在帐子里雾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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