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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树想起几年前她摔的那一跤,真的很疼,她记得。那一双走到她眼前的靴子让她觉得恐惧,她恨那双靴子的主人带走了父亲。
“别哭了,以后还会有更疼的,晨儿是男子汉,忍忍就不疼了。焕梨,你带他回去洗洗手,再换身衣服。”
“是。”焕梨将手中的一小瓶药酒递给云树,才抱起焕晨往后院走,焕晨扭头哽咽道“云爷要等我!”
云树点头。
云端不明白,云爷为何要用那样的话,哄一个哭泣的小孩子?严先生抽的鞭子,还在疼着吗?她的心,一直在疼着吗?
云树将药酒抛给他,“接住。”&a;ap;1t;;&a;ap;1t;/;
云端忙抬手接住。“谢谢爷!”
“活血化瘀,云天,你帮他涂涂。”
“是。”
云树走到大门外,背着手,定定的望着自家的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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