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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客讲话真有意思,像是绕口令,云树憋不住笑起来。那人看了拉下了脸,“你笑什么?”
云树忙解释,“请不要误会,鄙人初来扬州,觉得带扬州方言的官话听起来很好听,这才忍不住笑的,您别介意。”
那看客收了怒容,“我也是听你说得一口官话,想是外地人,这才没用方言。”
“多谢体量,不过,这江老板与汪老板似乎不太对付。”
“您也是眼明心亮的。”那看客忍不住对云树赞许道,“这同行间本就容易起龃龉,况且两个戏台又搭的这么近。午间,汪老板身边的人笑话江老板是半个瞎子,分不清色彩把班子里弄的一团灰暗也就罢了,连唱功也练不好,唱成那样,也敢在汪家班旁边丢人现眼。江老板就与汪老板打了个赌,今天谁家吸引的看客少,明天就主动拆了自家的台子,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旁边的人也文邹邹的插嘴道“可是一时意气话,难以撑长久。你没看汪家班是憋了劲要让江家班输,那江家班也眼看撑不住了。”
确实,看客大部分被吸引到汪家班的戏台前。
云树想了想,“这两个老板,一个姓汪,一个姓江,都是同行,汪老板就任由身边人出言讥讽江老板?是不是还有更深的原因?还有,这江老板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看客带着小道消息的神秘嗓音插嘴道“据说那江老板这几年有眼疾,现在这时间看东西已然不清楚东西了。”
云树看看天,太阳还老高呢。“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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