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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骁哼了一声:“殿下说笑了,东方公主与臣毫无瓜葛,臣只是在为楚国的脸面说几句公道话。东方公主如今怀了宋王的孩子,便是宋王的妇人。楚宋虽然表面交好,但殿下登基之前就说过,楚宋早晚会有你死我活的一战。楚国的将士,怎能任由一个宋国妇人统领?就算不削其王爵,殿下也该收回她手中能够号令十万楚军的青铜虎符。”
林璎假装思考了片刻,随即诚恳道:“岳父身为楚国大司马,手中有整整十二万楚军,比安邑王足足多了两万。就算寡人收回安邑王统领的十万楚军,于公于私,也还是不能尽数交到岳父麾下的。”
林璎见阮晓剑眉高挑,眼露怒意,于是认真解释道:“于公,岳父大人管辖的是楚国东南之境,而安邑王管辖的是西北之境。若是将十万楚军从西北境的楚水之畔调到东南境的东海之滨,他日邻宋越楚水来犯,我楚国应如何迅速抵挡呢?
于私,众人皆知楚国大司马是寡人的岳父啊!寡人若是公然偏私,将楚国能征善战的二十二万将士都交给岳父大人,不定会惹多少人眼红呢!寡人若将熊熊妒火都引到岳父大人身上,到底是为岳父大人好,还是要拆岳父大人的台呢?”
听罢楚王一席东拉西扯的话,禁军统领顾延达不禁掩面而笑。
阮骁立即转头:“顾大人这是何意?”
顾延达说:“顾某是在笑,阮大人虽然身居高位,又得殿下一句‘岳父大人’又一句‘岳父大人’的尊称,却怎会一时昏了头,起了因私废公的幼稚念头?”
阮骁道:“顾大人此言谬矣!阮某并未向殿下索要更多的兵权,只是就事论事,说东方公主不堪大任。至于她手上的十万楚军,殿下究竟指派谁去统领,阮某自然知道自己无权过问。”
顾延达又是一笑:“阮大人既然知道十万楚军由谁统领,不该是我们这些‘岳父大人’过问的事,为何又一而再再而三地过问安邑王手中的兵权?阮大人难道忘了,安邑王麾下的十万楚军是殿下登基时亲口承诺给她的吗?如今安邑郡王府刚刚修建妥善,难道殿下就要出尔反尔地收回成命吗?阮大人只提楚国所谓的颜面,怎得不先顾及殿下的颜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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