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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么说，顾啸总归是同意了。

        警方核实了李沐孜没有从犯嫌疑，孟理又是犯罪嫌疑人，不会追究她过失杀人，现在是作为相关证人配合调查，出入自由并不受限制。

        许雾和她在警察局斜对面的小公园见了面，两个人坐在公园长椅上，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李沐孜抬头看向等在不远处的顾啸，主动提起：“他就是你老公吗？”

        许雾点了点头。

        “挺好的，那天我看到了，他很关心你，也很保护你。”

        许雾和顾啸间也有许多不能为外人道也的故事，但还是点了点头。

        “许雾”，李沐孜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角，那里被血染上了一块，曾经是鲜红的，现在是黑紫sE的了，“我很抱歉，让你经历这些。不止是对你，也是对我曾经的……朋友。”

        那两个nV孩，一个是高中时突然和她绝交，没多久就转校，另一个是大学时被爆出来多次纠缠孟理，但她还有别的男朋友，几次无果也就没再传出什么消息。

        “是我的错”，李沐孜抬头看向天空，“是我识人不清，喜欢上一个披着人类外衣的恶魔，是我把我的朋友们置于危险的境地。许雾……等配合警方调查完后，我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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