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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闲适一会儿后,柳镜菡突然道:“你要一直这么不清不楚地么?”
柳月白转身看他。柳镜菡正端了茶杯,放到唇边轻轻吹气,敛着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柳月白把目光放到窗外,从他这个角度看去,能看到矮墙外一片梅,其中一棵有些抖动,是哪个捣蛋鬼在作弄不用多猜,“我觉得挺好的。”
柳镜菡本该像从前一样规训一番,可话在x口,怎么都说不出。
二人出了书房,下台阶走了出去。那片梅树下有一个人影,柳月白走上去,纪杏看他来了,欣喜地给他看怀里几大束白梅,“你快看,我挑的这几支是不是长得很像?枝g、花数、长度,都像?”
“不像。”
纪杏拿远一看,“不像就不像吧。上回那瓶子呢?”
“哪个?靛蓝sE那的?珐琅的?”
“洋红的。”
“要用洋红瓶子装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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