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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杏倾家荡产勉强能买一条他最普通的腰带吧。她攒了两年的家当,在路上只能够最普通的用法。既然不是他房里的丫头,不用服侍他,自己就是纯旅游啊,纪杏想得很开,把钱花光了都乐意。
她想了想,到书桌前拿了本空白簿子,穿了条红绳系上,“我会记下每一笔账的,最后我们清算就是。”她总不能一路走,一路去钱庄取银子,还是柳月白那张脸好使,她又何必找麻烦。
柳月白摇摇头,不赞同道:“钱庄都有三分利,我做什么好人?”
纪杏拍拍账本,“好说,两分利,钱庄可不能天天盯着借账人。”
柳月白“哼”一声,“钱庄并不一定借给你。”
纪杏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当听不见就是了。
他们先是计划走水路到江陵,从江陵经邴州到淮江,再至洛郡。
这日准备出发,柳月白乘了马车,纪杏心疼车钱,y是让人牵了头小毛驴给她,到了渡口,她上船时身形不稳,牵了下柳月白的衣角。
待她上来后,柳月白避嫌一样扯过袖子,似笑非笑道:“纪姑娘就是这样对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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