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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憎指指自己左脸一道浅不可见的青痕,提醒道:“我交过手了,你可不能冲撞行事。”
纪杏看他的伤痕,担忧道:“我看公子也是习武之人,怎么会……”
白无憎有些不屑道:“他们哪里打得过我,是在我的饭食、所用之物上都下了药。”
“药?”
“一种使人调用不了内息的,每日的饭食、用水、所用枕被和屋内围帐都熏了药。”
白无憎轻松说着,似乎对此不太在意,“武功用不了,只空有一身的蛮力。”
难怪银叶说帮她带副药是举手之劳……
纪杏掀开桌上小炉盖子,果真有灰烬残留,她低下头一闻,问:“是‘凤胥’么?”
白无憎惊讶地看着她,说的话有些磕绊:“是、是……姑娘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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