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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镜菡微露笑意,“你整日在外面散漫惯了,给你人也不要,现在怎么能来怨我?”
他把手里的画纸递给柳月白,“你看看,这画的是什么?”
柳月白接过来,一挑眉,缓缓说道:“嗯?这画分了四个格,左上角那个,画了一个囚车,旁边是个小丫头……第二格,是一个小丫头跪着求人……左下角那格,有个人站在空囚车旁边……最后一格,有个人和小丫头……”
柳月白疑惑地问:“兄长是从哪儿得了孩童的涂画之作,应是小孩子看了囚车经过所画下的吧。”
柳镜菡道:“你再好好看看,这说的是一个典故。”
柳月白眼睛微睁大,拿起来再看一次。
他略加思索,突然放声大笑:“这画的是‘缇萦救父’么?”
见柳镜菡和花枝都笑着看向已经快要变成鹌鹑的纪杏,柳月白眼中笑意更浓。
花枝忍笑解释:“这是我们纪杏妹妹画的,她小时候嗓子落下了毛病,说不了话,但喜欢识字……昨天她看了书,这是正向我们公子讨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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