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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知道血从哪里来了,她知道刚刚重物倒地的声音是什么了。
“咦?”柳月白突然发现她的脸有些面熟。许是觉得她已经像只待宰的羊羔般毫无威胁,他索X收了剑,歪头想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她。
纪杏怯怯地瞧着他,忽然,他眉头微微皱起。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柳月白正皱眉看着自己剑,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用袖子去擦。
纪杏听府里的人过,小公子有洁癖。他会武,当然Ai惜自己的宝剑。
还是说,他的洁癖已经忍不了,想擦,但是T0Ng了她再擦一遍太麻烦,在纠结到底擦不擦剑的问题?想到这儿,纪杏一阵胆寒。
不容纪杏细想,她下意识去掏出自己的手帕,颤颤地奉上。待她反应过来,只看到柳月白饶有兴趣的眼光。纪杏暗骂起自己来,她难道是在柳府做奴婢做习惯了么?看到柳家的便想伺候?
现下情况,柳月白不动,纪杏只能抖着身子,拿着手帕,跪行两步,试探着伸手触碰他的剑。
柳月白毫无反应,只是看着她,散了些杀意的乌沉沉眼睛看着她的动作,竟有些孩子眼神般的天真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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