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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久而久之，他发现自己就像戴着一张面具。

        没有人好奇他真正的模样，没有人真正在乎他的心情或想法。

        他们喜Ai的，始终是那张华美的面具，而不是傅鸣凤这个人。

        在他们眼里，傅鸣凤不会生气也不会悲伤。面具本来就不会生气也不会悲伤。

        ——过得好吗？没有人会问他这种话，当然也不会有人像现在这个nV孩一样，为他发声、说他过得不好。因为，他们从没想过他可能过得不好。

        「因此，鸣玉能遇见你，真的很幸运。我是真心这麽想。」

        「……我不晓得你过去发生什麽事，也许你有你的苦衷。」殷思妍眉头皱得更深，「但错了就是错了，伤害已经造成。你可能不是这个意思，但现在说这种话，听起来像在推卸责任。」

        「……我知道。」傅鸣凤露出苦笑，「谢谢你如实告诉我。」终究是他误入歧途，如今说什麽都只是藉口。

        殷思妍不由得愣住，因为这一刻的傅鸣凤，和傅鸣玉实在很像。

        「你觉得……我和鸣玉还有和好的机会吗？」他慎重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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