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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阮浪的状态有些不对劲,赵鸿杰赶忙呼叫驻紮在诏狱的大夫进行抢救,他没想到自己关於武清候石亨的揭露,会对阮浪造成如此大的打击,以至於断了口气。
古代医疗水平本就有限,混在诏狱这种Y森地方的大夫,那更是赤脚村医级别的水平。除了给一块参片让阮浪含着,看能不能吊回来一口气外,其他没有什麽更好处置办法。
仅仅过了不到一刻钟,阮浪就双目紧闭咽下了最後一口气,金刀案的审问瞬间终止。
望着已经Si去的阮浪,站在一旁的锦衣卫百户魏三说道:“赵佥事,反正阮浪已经Si了,要不乾脆把写好的供词拿过来,按个手印画押呈交上去得了,还省了一桩麻烦事。”
“要是能这麽简单,还需要在这里审问吗?”
赵鸿杰淡淡的回了一句,复辟这种涉及到皇权斗争的大案,不可能单单靠着一名Si去太监的“供词”,就能让满朝文武信服并且扳倒太上皇。
甚至这样简单粗暴的行事,还会引发文武百官的弹劾抗议,毕竟Si人是不会说话的,这样的证词谁敢确定是真的?
哪怕不为太上皇求一个公道,日後满朝文武谁犯事了,只要锦衣卫从接上随便逮一个人,伪造出一份无法辨别真相的证词就能定罪,那岂不是人人自危?
赵鸿杰深知这种单纯的画押证词没用,皇帝那边也更希望阮浪能在群臣面前,公开揭发太上皇朱祁镇意图复辟的野心,只有这样才能堵住群臣的嘴,让自己站在法理跟道德的至高点,日後可以随意的处置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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